|
昨天是陈富荣割肾救妻的第七天,还在病房中的他面色红润、精神很好。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可以出院了。而妻子刘汉琴昨天也从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医生预计,再治疗一周,她也可以出院了。
中午的阳光洒进病房,空气中暖意流动。陈富荣坐
在病床上,想到妻子的身体将要慢慢好起来,他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只要她的身体好,我什么困难都不怕。”“有夫如此,妻复何求?”夫妻携手22载,回忆起共同走过的岁月,两人都提到了一个词——“同甘共苦”,这也许就是这份生死与共的深挚情意最朴实的诠释。
刘汉琴身体逐渐好转
昨天上午,刘汉琴又做了一次血液透析。手术后的第二天,她的尿量开始减少,从手术后24小时接近8000毫升的尿量,减少到现在每天不足2000毫升。“病人体内积累的毒素、氮质比较多,大量小便排出有利于尽快恢复。”
“这属于正常现象,不需要担心。”昆医附一院器官移植中心马超龙医生分析,出现这种情况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肾缺血再灌注损伤,因为手术的过程中肾脏离体时间比较长,难免会导致缺血,血液再回到肾脏中正常运行需要一个过程;一是排异反应可能,毕竟夫妻间没有血缘关系,出现排异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昨天,刘汉琴已经从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马超龙医生预计,再经过一周的治疗,她就可以出院了。
陈富荣捐肾前没告诉亲人
住在普通病房的陈富荣已经开始整理床铺,准备出院了。看着妻子的病情一天天好转,他很欣慰。“我爱人性子很急,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陈富荣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幸福而甜蜜。每次妻子急起来,或者钻牛角尖时,陈富荣总是让着她,不跟他计较,或者开导她。这次手术,妻子的心理负担很重,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安慰、开导妻子。
刚到昆医附一院检查时,陈富荣并没有立刻想到把自己的一个肾脏移植给妻子。但对于他们来说,等肾源不仅漫长而遥远,同时也意味着手术费用的大幅增加。“用我的吧!”陈富荣想到这一点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直到手术进行的前一刻,他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亲人。朴实的陈富荣说到这些时轻描淡写,仿佛为妻子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天经地义。得知丈夫要把肾给自己一个,妻子曾强烈反对,“她哭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被医生和我说服了。”
欠的钱可以慢慢还
尽管妻子的病情加重,丈夫陈富荣却始终没有放弃希望,他到处打听哪里可以治妻子的病,终于从一个患有同样病症的人处得知,昆明的一家医院肾移植做得很好,可以彻底治疗妻子的病。于是,他坚持带妻子从贵州来到了昆明。这次,他又和亲戚借了几万元钱,在农村借钱不容易,这些钱是他从几十个亲戚朋友家借来的。
家徒四壁、治病欠下的债,还有妻子今后终生服药所需的费用,所有的这些,都是陈富荣目前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可他却说,“只要她身体好,欠的钱以后我们可以慢慢还,身体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打工还钱。”虽然面前的困难很多,但在他眼里,这些困难相对于妻子的健康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遇到了这些困难就要去面对,”陈富荣笑笑说,从妻子得病到现在,自己一直都很乐观。妻子有时候会想不通。陈富荣每次都安慰妻子,“只要勇敢地去面对,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