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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宿迁模式震撼了整个中国,仇和花了10年。
让一个新昆明候能走上兴盛,仇和需要几年?
昆明履职半年多,仇和正按自己的步子强力推进昆明朝富强之路迈步进。
然而,纵然仇和九头六臂,也不可能指望凭仇书记一己之力在一年之内就实现这个目标。
不过,从教育到医疗,从吏治到官风,从城建到产业,从城市到农村,阵阵新风扑面而来……
于是,昆明由偏安一隅自得其乐,瞬间被带入改革潮头,市民由懵懂而至猜疑,又由猜疑进而振奋不已。
然而,冰动三尺非一日之寒,隐藏在老昆明问题的背后,除了阻力究竟还有多少旧事未了?
在前进的步伐中,我们正看到仇和一步步拆开历史厚重的“围墙”,灌进了调好的“解药”,只等时间验证效果。
解药一:借力。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在由中国社科院发布的中国城市综合实力榜中,昆明最近5年的排名在不停地大幅度下降:2004年排名第28位,2005年排名第38位,2006年排名第53位。同时,城市竞争力排名从2003年以来也呈不断下降,2007年落到第73位,2008年有所上升,但排名也仅第61名。
尽管这不过是个排名榜,也许昆明现实上并没有这么糟糕,不过从这个榜中同样看出了一个典型的问题,那就是:昆明的发展速度的确不够快,昆明再不想办法,估计将在中国的城市竞争中“队”掉得越来越远。因为,昆明已病,并且病得不轻。
那么,昆明兴盛的根本出路究竟在哪里?
幸好,中央从江苏调来了改革悍将仇和,而仇和也用行动找出了解药:招他山之商以借力发力!
的确,在昆明对东盟优势输给南宁后,招商,已成为昆明能从大局上解决发展后劲不足的唯一法宝。
因为,一个城市的发展,脱离了经济的支撑是永远不可能踏上快速的通道的。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趋势下,而招商,就是夯实这个支撑的最有效办法。
尽管我们已从过去片面追求GDP而忽视可持续发展的观念中清醒过来,但经济这道催化剂的作用是永不可磨灭的。
尽管仇和在昆明强力推进招商事业,并向一些部门下达了死命令。可这一举措在初期却遭到了外界的质疑。
可几个月过去后,我们看到,进入世界500强的企业有三家将来昆落户,杭州娃哈哈等一系列大牌企业也都大举入昆。
可以想象,随着昆明书记市长远赴各地带头推介,加上沿海企业西迁的产业发展趋势,昆明未来有望成为沿海发达地区知名企业的西归之地,一个新的外来产业将在昆明逐步成群。
对于昆明来说,这不仅是发展兴盛的机遇,更是优胜劣汰洗牌后的强大支撑。当然,这个洗牌也包括把一些劣质企业污染企业给洗出局。
而一旦经济的优厚底子打下后,新昆明的发展也就再无后顾之忧。
换句话说,借力打力,乃是给昆明树根基的唯一解药。
解药二:推倒。
如果说招商这一借力乃是为昆明打根基的基础之法,那么对一些不合理的推倒重来则是“修正平反”。
城中村改造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
昆明有300多个城中村,城中村的脏乱差一直拖着昆明创卫的后腿。换句话说,倘若不把昆明的城中村改造好,那么昆明就不足以成为一个城,而是一个城市与乡村结合的杂交物。
仇和敢于提出5年内完成昆明城中村改造,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魄力。
不过,由于城中村改造牵涉的面太广,牵涉到的人太多,因而这项工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将冒出很多对立面的问题来,不排除有像重庆钉子户那样的拒改之人。
但城中村改造的确是城市化进程的必然之路,不解决城中村问题,也就无法让一个城市的环境达到宜居的水平。
事实上,对于拆村,我们可以借鉴成都来看昆明。
成都10年前是什么样子?我想去过成都的人应该都记得。乱糟糟的马路,脏兮兮的城市,可自从李春城主政成都后,在用铁腕强力推进并完成城中村改造后,现在的成都已成为连张艺谋都盛赞为“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而对于成都市民或者当初抵制改造的那些村民,在成都几年间变成一个优美的城市后,过去的种种质疑都换成了今天的赞同。
而对于李春城的“李拆城”这个幽默的外号,也从此绝迹人间。
从目前昆明的民间反映来看,尽管有少些人对仇和的城中村改造还存有不同意见,可我想,随着昆明城中村改造的最终完成,到那个时候,市民们才会真正把感激和掌声奉献给昆明今天的“仇拆城”。
但无论如何,推倒然后重来,这是昆明要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城市的必由之路,也是解决昆明卫生和宜居的唯一解药。
因为,谁不想自己住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城市?谁不想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城市?
解药三:先干。
如果说城中村改造是搬走了城市宜居最大的“瘤子”,那么让春城焕绿则是让昆明实至名归。
昆明素有春城之美誉,可昆明除了天气好,究竟还能从哪里看出这是个春天之城?住在昆明又能从哪里感受得到这有着春的气息?
一顶春城的帽子戴了那么多年,可遗憾的是,春城不春春城不绿却成为一个对现实的鲜明讽刺!
而要让春城之春名副其实,绿遍昆明似乎是唯一的渠道。
我想,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仇和要求视觉补差的方向性指示快速面世。
尽管全城栽树园林局执行上曾出现偏差,可让整个春城绿起来终于有了指望。
当然,有市民说,一些街道很窄,现在还来栽双行树,这难道不是与民争路吗?
也许,从眼前的角度来看,这似乎的确“抢”掉了一些市民的方便,可从未来眼光看,当昆明的人行道上满是大树绿荫成行之时,也许那个时候就不会再有树与人抢路的埋怨了。
眼光放长远一些,对与仇和如此,对于昆明市民,为什么不能如此呢?
有个外地城市的例子值得说说。
王国平,杭州市委书记。据杭州民间流传:当初王国平治理杭州之时,地方百姓也有不少怨言,素有天堂美誉的杭州一时也是尘土飞扬,交通混乱,一个天堂仿佛天翻地覆一般。让市民感觉是在乱干,置疑和不满充斥全城。后来中央本想调王国平到其他地方任职,可王国平死活不肯。他说,既然杭州市民说我整乱了杭州,我就一定要把杭州给整清爽,让市民知道我王国平是真正为杭州好。几年后,杭州成为中国风景和绿化最美的城市,试想,假设当初王国平就此离开的话,那么杭州是否还能发展成为今天的美丽杭州,就一定会成为一个问号了。
任何新政,任何利民的改革,一定都需要时间来换成民意的掌声。
王国平用了好几年才终于获得了民意的认可,刚来昆明主政不长的仇和也必然会遭遇同样的时间问题。
因此,对于昆明绿化,仇和这才调出了先干起来,只做不说的的解药。的确,只要我们一直持着树与民争路的质疑,那么只做不说是最好的对策,因为用市民短时间的不满换来的未来的掌声不断,这不仅是一个城市的福气也是一种施政的上选之策。
解药四:发力。
如果只干不说是一种上选之策的话,那么举全市之力则是缩短昆明发展时间的最佳举措。
因为,仇和不是神。以一己之力企图撬动整个全市,那么是匹夫之勇,不足为取。
中国有句老话,人多力量大。
对于昆明来说,只有全体昆明人努力,这个发展的时间才可能缩短。
正是因为这个道理,我想,仇和才会在近期频繁调研昆明下面的各县市,并针对各县不同的县情各个击破。
比如:对于禄劝县,仇和问诊后提出:要坚持工业化和城镇化同步推进,突出县城和中心集镇建设,加快第三板块城镇化进程。因为:“ 农业产业化没有龙头企业带动就是‘空化’,产业结构调整没有劳动力转移就是‘空调’。
又比如:对于富民,仇和问诊后提出:通过对外开放、招商引资,实现工业大发展、环境大改善,逐步把传统的以基础型资源为支撑的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为新型的以发展型资源为支撑的经济增长方式。
应该说,仇和这么频繁巡视各县,原因只有一个,集体发力是帮助昆明加快发展步伐追上先头城市的最有效办法,因为任何一个县城掉队都可能拖累昆明的行进速度甚至断送昆明的未来。
事实上,我们从日前报道昆明的投资环境好转并成为全国第二个政府行政审批项目最少的城市这一新闻就可以看出,仇和的”刮骨疗毒“已开始焕发威力了,行政审批半年内从500多项减少到140几个,仅次于沈阳,这难道不就是最有说服力的案例吗?
建言:期待昆明特色
应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仇和也可能开出更多的解药,但笔者需要提醒的是,在仇和的新昆明设计中,需要关注昆明特色,无论产业或是生活。
比如:早在几十年前,昆明的伞厂曾闻名国内,可后来在市场化竞争中,由于管理、经营和政策扶持上的不足,这个原本红火的伞厂就此夭折。
试想,假设这个有着昆明特色的伞厂能有足够政策支持,大胆起用有才之人,大胆打破国有体制,那么这个很有特色的伞厂估计也就能成为昆明的一张名片。
其实,中国改革的第一家城市信用社据说就是在昆明,可这么些年,昆明的金融业却站在全国同类城市的后排。
因此,仇和在发展昆明的经济中,我们期待的是能改造出一家能代表昆明特色的企业来,我想,这不仅能让昆明融合更是能让市民找到骄傲的民间意愿所在。
无论如何,看仇和给昆明调出的四大解药,这不仅是从思**解放,更是从行动上解放的直接体现。(昆明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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