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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网上有两个帖子点击率颇高:同是女大学毕业生,一位自称“宁做三奶不嫁穷人”,另一位则说“宁收废品不做二奶”。
她们的帖子引起网友热议的同时,皆有人怀疑其内容的真实性。“宁做三奶不嫁穷人”的农家女自述“上大学后才吃到生命中第一根油条”,能读到大学少不了全家人共同的努力:3个妹妹全部辍学打工,最小的妹妹7岁时就跟着爸爸去砖厂拉砖。好在上大学时还是公费,卖掉家中一头大肥猪换来600元钱就顺利入学了,毕业后在上海找到一份月薪1800元的公司文员工作。
这样看来她并不能够算是“挣扎在底层的人”,顶多算个“穷忙族”。相比在教育产业化中上大学的农家女,她已经算很幸运了。既然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按她自己说“年近三十不算漂亮”,也没有什么做“三奶”的条件,又何发“宁做三奶不嫁穷人”的感慨呢?看来主要还是心理不平衡,因为“除她之外的3个女孩,一个做了香港人的二奶,住高楼穿名牌吃大餐,每月还有一万元零花钱;一个在夜总会做了小姐,虽然被唾弃,但至少不担心吃住了。” 笔者也知道,将“宁做三奶不嫁穷人”的农家女与“宁收废品不做二奶”的“废品西施”(网友赠语)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不是很美,因为她们都活得不容易。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宁做三奶”的农家女肯定没有“废品西施”心理健康。尽管不少网友指责“废品西施”的故事明显有“制作”的痕迹,照片中女孩光鲜的衣着、时髦的染发以及左手中指上戴的金戒指皆是可疑之处,但我还是要说,就凭“废品西施”觉得很对不起父母的歉疚,要和父母一起收废品的决心,并敢于把收破烂的工作照发到网上的行动,她就很了不起。再说,收破烂为何非得蓬头垢面呢?至于那个“金戒指”,说不定只值2元钱。“废品西施”的这种虚荣心,换个角度看是一种自尊和自信。
9月7日《广州日报》报道,1996年湖北省阳新县的高考状元王远,因未能进入理想中的清华大学,又放弃了已经录取自己的中南工业大学,找不到工作,只得每天清晨去捡垃圾,当“废品状元”。一些年轻人以劳动为美,在当下不少推崇所谓小资生活方式的人看来,是逆潮流而动,但这样的“另类”生活方式,恰恰体现了某种主流价值观的回归。
与这种“另类”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大批网友或网络推手们的趋同心态——在一个门户网站的调查中,支持“宁做三奶不嫁穷人”的网民达4100余人,而反对的仅740余人。盲目支持“宁做三奶不嫁穷人”,或者专挑“废品西施”头发上的“小”,在我看来都是一种不良的集体无意识。从这种消磨意志的意识中解放出来,也是新时期妇女解放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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